在靈鷲山的山頂,見到一座大寺院,原來是日本日蓮宗建立的大道場,行者擊著法鼓「咚……咚……咚」,鼓聲震盪著整座靈鷲山,行者念誦:「南無妙法蓮華經」,一字一鼓,一鼓一字,聞者動容。
我見到「阿難尊者」閉關的岩洞。
見到「舍利弗尊者」閉關的岩洞。
岩洞都不大,只能坐不能立,這和我在日本四國見到空海大師閉關的大岩洞,空海大師的岩洞有兩處,又長又深又廣又高,顯出當初阿難及舍利弗修行的辛苦。
我曾在「舍利弗」的岩洞小坐。
這一坐,彷彿「舍利弗」也坐在這裡,我想到自己的一生,「得志與民由之,不得志獨行其道。」
心中微微蕩漾,如絲柔柔。
在一剎那之中,過去、現在、未來完完全全打成一片了,「舍利弗」、「空海大師」、「我」,漸漸的,漸漸的,合了起來,又分了出去,虛空變成我,我化為虛空,二者合又分,分又合,結果自己不知身在何處。
我當然了解自己的未來,我將隱去,如同「舍利弗」,如同「空海大師」,如同……。
寫一詩,述一述心境:
月皎靈鷲心未定。
牽動一境。
淚如雨下嘆前景。
乍現一下已無影。
去意別語誰來聽。
願與本尊相應又相應。
那一聲又一聲的鼓聲,在耳際迴響啊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