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走訪「紐西蘭」的時候,先到小一點的島,「紐西蘭」分南島、北島。兩島各有大城,即是「奧克蘭」及「基督城」。在基督城逢一位馬來西亞的弟子,他移到基督城住。
他說:「基督城很無聊,無聊到人生乏味,不知做什麼好,做什麼都很乏味,基督城太無聊了,無聊透頂,活在這裡太無聊了。」
他滿口無聊、無味、無趣。
這使我想起「移民」的痛苦。有說:
一棵長得好好的樹,你將它移到很遠很遠的土壤種下,它說不定水土不服,就枯萎死了。
一隻螞蟻,由這山移到另一座山,牠能存活下去嗎?好像也有問題。
人要移民到一個新地方,並非易事,要有適應力及抗壓力,甚至抗無聊力。
我隱居閉關於「葉子湖」,其無聊可知?其無趣可知?其落寞可知?其孤寂可知?心中想起一句老話:「活著無聊,死了可惜。」
我安慰我的弟子:「基督城已是最大的城市,你尚覺無聊,小鄉小鎮那更完了,你一定要找事情做,做出趣味出來,你才會覺得生命很充實。」
弟子說:「我試試看!」
坦白說,移民是很無聊,幸好我有傳法的工作做,才充實些。隱居閉關是很無聊,幸好我有修法及寫作的事可做,才略好些。
然而,寫作已透露了我的情傷、無奈、鬱卒,生命幾乎乾枯了。
所以,突破無聊,是現代人重要的課題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