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在瑞士的首都「伯恩」老街,閒散的走著,那時是「七月天」,二○○八年。
我們不怕太陽,因為老街有「騎樓」,這在歐洲的都市是很少有的。
因為有「騎樓」,所以也一樣不怕下雨。氣溫不冷也不熱,正是散步的大好時節。
我們看到老街的櫥窗,就像一個又一個的專櫃,貨品琳瑯滿目。
我們不買東西。
只是看。
走在「伯恩」老街的時候,我想到,這根本不像旅行,只是從很遠的城市,到了另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,然後在這個城市,東瞧瞧,西瞧瞧。
走到一棟公寓下,他們說「愛因斯坦」就住在上面的一間小公寓之中,這位「相對論」的發現者,就在這裡留下了身影,說不定,這條老街也是他下樓散步的地方。
我往上看,看見一扇窗子是打開著,說不定「愛因斯坦」是坐在窗子裡,向外看這古老的街道呢!
「騎樓」有很多根柱子,從柱子和柱子之間,我們可以看見中世紀的建築。
這些中世紀的建築─
過去是這樣。
現在是這樣。
未來也是這樣。
建築物有很多的雕像,尤其馬路中央的噴水池,都是彩色雕像噴泉,這些噴泉,據說是古老時代,是馬的飲水泉。
我實在不知道如何用文字來形容「伯恩」老街,說它現代,根本是中古,說它中古,從櫥窗中,又看不出中古,街上也停著現代的汽車。
賓士。
BMW。
法拉利跑車。
保時捷。
我們就被中古世紀及現代潮流,夾成如三明治一樣。
對我來說,這裡絕不是一般的馬路,歐洲的石板路也不像這裡,路的中央也沒有一條黃色的中間線。
走到路的盡頭,有一座大鐘塔,據說大鐘塔,時間一到,也會表演木偶戲,向上看,看見藍天白雲。
雲在走動,彷彿整座大鐘塔也在移動,很多女性同修,仰首看大鐘塔,她們說,看久了,頭好像會暈。
我寫了一首詩:
走到「伯恩」老街家。
飄然蹤跡易天涯。
人生甲子如流水。
世上浮雲幻如花。
又:
中古世紀如何寫。
溪河環繞望落霞。
人物變換在日日。
功名如何付歲華。
走在「伯恩」老街,總覺得幾何人生,人生幾何,還有多少人生?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