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佛弟子‧蓮翰
已有預謀,蓄意譭謗
一九九三年一月十日,真佛宗創辦人蓮生活佛盧勝彥聖尊,應香港數萬弟子的邀請,從星馬蒞港主持真佛宗香港信法堂主辦的「息災、治病、護摩大法會」。法會的時間是一月十三日,地點是九龍紅磡體育館。
在蓮生活佛來港前夕,主辦單位信法堂負責人接到「壹週刊」主動上門的電話,說要專訪蓮生活佛,信法堂負責人不虞有詐,在對方言詞懇切之下,即時初步答應所求,並安排在蓮生活佛蒞港的次日,一月十一日上午九時半,地點在蓮生聖尊下榻的「海景假日酒店」房內,給「壹週刊」記者來做專訪。
蓮生活佛蒞港,信法堂負責人向活佛報告蒞港行程及「壹週刊」來專訪的事,蓮生活佛亦慈悲應允。
十一日上午,「壹週刊」兩記者先後來到,一個做專訪,一個攝影,整個專訪過程,我們都有錄音。
記者屈穎妍在訪問時所提出的問題,大部份與佛學無關,可以看出她缺乏誠意。例如,她很有興趣向蓮生活佛詢問是否可以幫人「種錢」。又問九一年十二月在香港政府大球場的大法會是否與主辦單位「分贓不均」?又問到有關方×事件的種種,又問及真佛弟子交供養金的數目等等。
作為一個「專訪」的記者,絕口不問蓮生活佛今次來港的目的,亦未深入提問到佛學問題,卻專門以他人曾經譭謗過蓮生活佛的傳聞為話題,可見她毫無半點誠意。
而蓮生活佛對她所提出的問題,都耐心一一作出正確的解答,並和顏悅容地糾正她的錯誤觀念,希望她能真正的理解。
但是,「壹週刊」XX期出版之後,所刊登的內容卻與蓮生活佛的答案完全相反,而且極盡譭謗的能事。
可想而知,「壹週刊」是早有預謀蓄意譭謗蓮生活佛,「專訪」是一個欺騙的幌子。「壹週刊」不顧後果,肆意歪曲事實。不但鄙視香港數萬真佛弟子,也污抹了真佛宗全世界百多萬弟子!
「壹週刊」的居心何在?
或者有人會問:「蓮生活佛有大神通,為甚麼會讓「壹週刊」來做專訪,給他奸計得逞?難道蓮生活佛預先沒有知道這些奸詐之徒乘機譭謗嗎?」
各位!這就是聖人與凡夫的境界不同了。在蓮生活佛的心境中,心胸坦蕩,所有眾生都是他救度的對象,所有眾生都是佛。他根本不會每走一步都運用神通來查清對方是否對他不利。何況在蓮生活佛本身來說:「譭謗」根本不算甚麼,出道二十多年來,四面八方投來的譭謗攻擊一直沒有停過。他早已「無事」、「無心」、無痛無癢了!
住總統套房、坐勞斯萊斯,全部是弟子自願供養
「壹週刊」惡意譭謗蓮生活佛要坐勞斯萊斯、要住總統套房。其實,事實並非如此。
蓮生活佛從來沒有向任何弟子要求過物質享受!而是弟子們自動爭著要供養給自己尊敬的師佛。
蓮生活佛每到一處弘法,當地的弟子們都自動發心要讓他住上等套房,其原因有二:
蓮生活佛弘法辛苦,足跡所到的公開場所,都是數以千計萬計的人潮包圍,常常要為大眾加持治病、灌頂、問事等等,辛勞之至。弟子們認為,要讓自己最尊敬的師父活佛住得舒適一點,是非常應該的。
蓮生活佛常常在下榻之處為眾生辦事,接見當地的弟子、指示法務,接見比較特殊嚴重的病患者、並賜予加持息災。有時要接見來訪的記者,蓮生活佛所住的酒店房間,也就是他的臨時辦公室。因此,弟子們認為,非常需要一間總統套房給蓮生活佛住,並非只為蓮生活佛一人,而是為了方便大家。
今次蓮生活佛所住的香港「海景假日酒店」總統套房,就是本地姓雷姓林倆位弟子自動發心供養的。蓮生活佛抵港後被接到酒店,進入房間時才知道住總統套房,當時他還不斷向身邊的弟子說:「太豪華了,太貴了!」
蓮生活佛今次抵港,虔誠的弟子用自己的勞斯萊斯來迎接尊敬的師父活佛。蓮生活佛事先並不知道,在飛機場被歡迎的弟子人潮擁送到車身旁時,才知道坐勞斯萊斯。
在西雅圖蓮生活佛的座駕勞斯萊斯車,是台灣的弟子劉文卿上師供養的。
蓮生活佛手戴的金勞,原是香港弟子陳國雄戴了二十年的錶,在去年九月,西雅圖雷藏寺,陳國雄見到活佛的手錶拿出來義賣辦慈善事業,感動得眼淚直流,當場脫下自己手上的金勞,跪著供養給蓮生活佛,活佛亦被他感動而接受,當時筆者在場,場面非常感人。
蓮生活佛手指上的金戒,是黃教師祖吐登達吉活佛親自送的。
「壹週刊」的編輯記者,只憑自己膚淺不堪的眼光去看蓮生活佛的表面現象,妄自推測,肆意譭謗。難道他們不覺得自己幼稚,渺小和卑鄙嗎?
有人看到「壹週刊」之後,就「總統套房」、「勞斯萊斯」的事問及一位活佛的弟子譚鳳儀,譚師姐答道:「天主教教宗住的是皇宮,戴的是鑲大鑽石寶冠,坐的是防彈車,包專機,另有私人飛機,出入有大批軍隊防護。我們真佛宗弟子只能讓師尊(蓮生活佛)住一千多呎的總統套房,坐勞斯萊斯;比起天主教教宗來,又算得了甚麼?我們真慚愧,委屈了我們的師尊。我們還沒有把整幢酒店全部包下來給師尊住,還沒有供養私人飛機給師尊坐,真是覺得慚愧!「壹週刊」小題大做,不覺得少見多怪嗎?」
對於世間的物質享受,蓮生活佛曾經說過:「坐勞斯萊斯也好,坐日本二手車也好,我的佛性不變。住破舊房子也好,住豪華住宅也好,我的佛性不變。一切無有分別。」
弟子求灌頂,供養全部隨意
從來不向弟子規定要供養或供養的限額,一切都是隨意,這是蓮生活佛自出道至今二十多年來的一貫作風,凡是真佛宗弟子無人不知。
而「壹週刊」意敢肆無忌憚地歪曲事實,顛倒黑白,它寫道:
「但每次灌頂前,弟子必須先寄錢給遠在美國西雅圖的盧勝彥,一名佛教弟子說,每次約需一千港元。」
「灌頂之後,還要每月供奉,供奉的數雖然不大,只需數百元,但不能中斷,否則會受『懲罰』,坐立不安或發惡夢。」
以上兩段文字,完全無中生有,顛倒事實。已嚴重污衊損害蓮生活佛的名譽,引起全體真佛宗弟子的憤怒和唾罵,在「壹週刊」XX期出版當日,即時有六○○多人簽名強烈抗議。若發動全體弟子,「壹週刊」將被真佛宗人潮所淹沒。香港信法堂負責人特別請來兩位資深大律師詳細研究,兩位大律師一致認為,這兩段文字就已經足以構成「譭謗」罪名進行控告「壹週刊」,無論它措詞撰句如何狡猾閃避,引用他人所說之言來公開刊登,也必須要有人證物證,如果「壹週刊」拿不出人證物證,則會吃官司之苦,賠償蓮生活佛名譽損失。
真佛宗全世界數百個分堂,每個分堂都可以隨時拿出大量證據,來證實真佛宗弟子所奉呈給蓮生活佛的供養,絕對沒有任何規定的,更絕對沒有規定「要每月或定時供奉」,一切供養都是弟子自動發心,隨意多少。所有分堂內的每張「皈依申請表」,和本宗的「法會參加表格」、「真佛宗簡介」、蓮生活佛一百○三本書;及本宗全部刊物等等,都清清楚楚寫明「供養隨意」,這些證據堆積如山!一百二十萬真佛弟子,每位都是證人!
而且蓮生活佛從來不願意「懲罰」人,縱使背師叛教,到處造謠譭謗攻擊蓮生活佛的弟子,都捨不得懲罰,並永遠給予無窮盡的機會,隨時歡迎「浪子回頭」,斷惡修善。蓮生活佛一生只有救人,絕無懲罰他人的事。
「壹週刊」為嘩眾取寵,專擇取搧情字句,作歪曲報導,何其卑鄙!
「壹週刊」又無事生非寫道:「九一年十二月盧勝彥在香港政府大球場舉行的二萬人法會,身為搞手的弟子與盧勝彥便因供奉的金錢發生爭執,鬧得很不愉快。」
這裡要質問「壹週刊」編輯記者們:你們有何證據說「蓮生活佛為金錢而爭執」?
蓮生活佛對金錢從來不計較,也不管財。主辦法會的弟子給他多少,他就收多少。筆者跟隨蓮生活佛十三年,包括九一年十二月香港大法會的前前後後,從來沒有見聞過蓮生活佛為任何金錢而爭執過,更沒有「鬧得很不愉快」的事。今次一月十三日香港紅磡體育館萬人大法會,主辦的信法堂負責人張雄上師將法會的供養奉呈給蓮生活佛時,蓮生活佛還不願接受,並請張雄上師將供養金拿回信法堂做慈善事業,當場張雄上師與在場眾人都非常感動。當時筆者同數位上師在場,是目擊證人。
所謂「涉桃色醜聞」,全部道聽塗說
「壹週刊」為達到嘩眾取寵,不惜大加渲染,甚麼「生佛祖涉桃色醜聞」,甚麼「台灣女歌星大爆內幕」,諸如此類,全部都是撿拾他人的殘渣餘孽、道聽塗說!毫無事實根據。
而我們手上卻有大量證據,證實台灣女歌星方×,因為暗戀蓮生活佛不遂,而惱羞成怒,叛師叛教,到處譭謗污衊蓮生活佛,施展「得不到就毀滅」的毒辣手段,也證實她淫穢骯髒的變態心理。我們有方×的七本日記本,親筆為證。
這些譭謗都是陳年舊事,毫不新鮮,我們真佛宗弟子在一年前曾經印行一本「撥雲見日」的書,書內證據俱足,專門澄清方×事件的真相。「壹週刊」編輯記者們,何不睜大眼睛看看這本書,令自己一正視聽?(可向「信法堂」索寄)
譭謗放光相片,已是陳腔爛調
譭謗我們真佛宗的放光相片,甚麼「偽造」、「曝光」之類的,早已是十八世紀陳腔爛調。
筆者在九一年寫「清除××雜誌的餘毒」一文時,其中就有一段題為「借『放光相片』來攻訐,舊招已殘不須辯」的文字。內有云:
「無論怎樣譭謗,怎樣顛倒黑白,我們都毫無所謂。佛菩薩的放光相片在真佛宗裡面已經多得很,我們根本沒有偽造的必要,更沒有爭辯的必要。
全世界百多萬的真佛宗都是我們「放光相片」的見證人。
聖尊在八九年八月十七日新加坡大笆窯體育館主持大法會,當場宣佈:「大家現在用照相機拍我,我已不見,我現在已化為三道彩虹光。」結果,大家當場向聖尊拍照,有人照到光海彩虹而不見聖尊。(有相片為證,見「殊勝莊嚴的雲集」XX頁。)
聖尊在X年X月X日法國巴黎主持大法會,會前親口答應一位弟子「在大日旁,放彩虹光。」結果在法會後,大家離場時赫然發現在太陽之旁圍繞三道彩虹光。參加法會的每一位弟子都是目擊證人。
再說近在咫尺之事。去年X月X日。聖尊在溫哥華主持首次世界性護摩祈福大法會,當場拍到聖尊身旁三道彩虹光。(有相片為證,刊登在「香港通訊」期及真佛宗其他刊物內。)
X月X日聖尊主持溫哥華菩提雷藏寺開光典禮,在現場上空的大日旁,又出現兩道彩虹光。參加典禮的人,很多人看見。筆者是目擊證人之一,還親自拍下照片為證。(此相片將來會刊登在「香港通訊」上。)聖尊活佛的「放光相片」還有「蓮華大光明」、「神祕的五彩繽紛」、「殊勝莊嚴的雲集」......。
夠了,讓那些別具用心的人來譭謗吧。讓那些跟別人屁股後面搖唇鼓舌的人來造口孽吧。
蓮生活佛在真佛弟子心裡比耶穌佛祖有過之無不及
「壹週刊」抨擊蓮生活佛自比耶穌佛祖,以為不屑。誰知,蓮生活佛在我們真佛宗百多萬弟子的心中,比耶穌佛祖有過之而無不及!
在耶穌來說,祂還沒有來得及傳播更高深的宇宙真理,就給釘上十字架,甚為可惜。
在佛祖釋尊來說,蓮生活佛與祂同樣即身成佛,同樣證悟無上菩提,同樣弘揚宇宙真理。但是,佛祖的教化經過二千五百多年的輾轉流傳,很多已經失去本來面目,現代人若要依佛陀的教化去探討宇宙的真理,已經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。
而蓮生活佛在我們現世中現身說法,將失落的佛法重新展現於世人之前,將無窮無盡的宇宙奧祕揭露在世人之前,將探討宇宙真理的種種祕密心法呈現在世人之前。啟發了千千萬萬眾生的智慧。千千萬萬的眾生因為讀了蓮生活佛的書,對佛法重新生起信心。數以萬計的修行人從蓮生活佛的書中,使千百年來無人解開的死結得以豁然開悟。
所以,真佛宗弟子心中的蓮生活佛,比耶穌佛祖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然而,不懂佛法的「壹週刊」大員們,只會用幼稚膚淺的目光從表面上去看蓮生活佛,看來看去,不知所云。只好跟著別人的屁股後面噴口水。
蓮生活佛並不參與真佛宗組織
「壹週刊」報導說:『盧勝彥的整個「企業」甚有組織,先設立一間有限公司,之下分成若干個「堂」,每個「堂」在不同地區經營,各有堂主。各「堂」收取捐獻和售賣佛具所賺的錢,一定部份上繳給組織。......』
這一段,可見「壹週刊」對蓮生活佛和真佛宗,絕對是門外漢的門外漢。而亦未有借助「專訪」的機會作出正確的理解。
真佛宗的組織非常龐大,分堂二百多個,分佈全世界各國,然而,蓮生活佛並不參與任何分堂的組織。真佛宗也沒有總堂或總公司之類的組織。
蓮生活佛在八八年二月就已經向全世界弟子宣佈:「真佛宗在人世間沒有總堂、總堂是在佛國的摩訶雙蓮池。」同時辭退了「真佛宗宗主」、「雷藏寺住持」及
其他職銜。(詳見「真佛法中法」、及當時本宗刊物。)所有真佛宗的行政組織,都不參與。只做弘揚佛法、救度眾生的工作。
真佛宗的分堂,是弟子們的自願組織,因要遵守當地國家的法律原則,故向當地政府註冊,目的是推行蓮生活佛的真佛密法。而每個分堂的經費,都是各自獨立的,前段說過,蓮生活佛從來不向弟子規定要供養,因此,從來沒有規定分堂要上繳供養。更加證實「壹週刊」是在亂語胡言。
筆者不排斥「壹週刊」患上「眼紅症」的可能性。
肆意譭謗,後果堪悲
除了上述數項之外,「壹週刊」還肆無忌憚譭謗蓮生活佛說帶弟子去看無上裝表演。筆者跟隨蓮生聖尊十三年之久,從未聽過聖尊說這種話。聖尊身邊的侍者常仁上師、常智上師、蓮滿上師、蓮嶝法師等人,追隨聖尊多年,亦從未聽過聖尊說這種話,可見「壹週刊」道聽途說,撒瀰天大謊。
「壹週刊」又譭謗蓮生聖尊所著的「靈仙飛虹法」符書,說什麼「源自萬法歸宗」,又說「萬法歸宗」已經絕版。真不懂裝懂,一派胡扯。
其實,「萬法歸宗」在港台的書局隨處有售,大家可以買來對照,「靈仙飛虹法」與「萬法歸宗」的內容完全不同。
蓮生活佛所著的符書,除了「靈仙飛虹法」之外,還有「先天符筆」、「正法破黑法」,都是萬應萬靈的符法。多年以來,這些符法救治了數以萬計的眾生疾苦煩惱,全世界感謝蓮生活佛救治的信件每天如雪片飛來,我們隨時隨地都有大量的人證物證,來證實蓮生活佛救度世人不可思議的豐功偉蹟。在蓮生聖尊的多本著作裡面,在真佛宗全世界各地的刊物裡面,都有汗牛充棟的真實記載,蓮生聖尊運用符法和真佛密法的大神通力,能使啞巴講話,使坐輪椅的站立起來走路,使盲者能看見,使腦瘤消失,使癌症痊癒等等,真是不勝枚舉,全部都是有證有據,鐵一般的事實!
更可笑的是,「壹週刊」譭謗蓮生活佛「種錢」。在做「專訪」的當時,屈記者對此很感興趣,但是,蓮生活佛只是淡淡回她一句:「沒有這回事。」
筆者認為這種幼稚到如此的譭謗,已不屑回駁。
在台灣有一句話叫做「狗吠火車」,正好送給「壹週刊」及所有對蓮生活佛的譭謗者,作為他們的真實寫照。
蓮生活佛教導我們說:「多年以來,所有的譭謗者,譭謗的範圍不外有三:名、財、色。都是在個人生活的瑣碎事情上打轉。但是,所有譭謗者,無論如何用盡心機絞盡腦汁,都從來不敢詆譭我們的真佛密法!」
我以為,作為一個「週刊雜誌」,在這個文明的社會上充當「文化媒體」的角色,由總編輯到小記者,都應該是受過文化教育、知書識禮、懂廉恥道德的人士;所有刊登的文章都是為社會負責任的真實報導。但是,我發覺自己這個概念已經錯誤。
在這個進步文明的社會,竟然有些「週刊雜誌」,想盡千方百計,利用文字,捏造事實,弄虛作假,不惜譭謗污抹,以欺騙大眾為樂。毫無廉恥道德,不負責任。我實在為這些「文化人士」感到莫大的羞恥啊!
在此奉勸「壹週刊」及所有譭謗者,在沒有徹底理解蓮生活佛之前,千萬不要亂說不負責任的話。肆意譭謗大證悟大成就者,即種下無邊無盡的罪惡果報!不管你有無宗教信仰,不管你信不信因果,後果惡報將是非常悲慘的!
何苦自食其果?到時後悔莫及!
趕快虔誠發露懺悔,或許可消罪孽!
一九九三年一月十八日於香港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