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魚目與珍珠
蓮生活佛盧勝彥文集第33册-命運的驚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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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有人說:「仁者樂山,智者樂水。」我雖不是仁者和智者,但爬山是老本行,下水游泳更是樂此不疲。

爬山,可以看出大地的偉大,可以心胸開闊,超脫塵俗,在萬山矗立,雲天萬里之際,獲得了無窮盡啟示。

  我們往往是幾個人去爬陌生的山頭,曲折的羊腸小道,古樹參天,稀奇古怪的山形,樸實的山野風味。我們去尋找山裡的靈氣。

  有一回,山中遇雨,濛濛的雨愈下愈大,滿山滴滴答答的奏起交響樂,我和兩位朋友,匆匆忙忙的跑進山頂上的一間農舍,那農舍是「做山」人的家,農舍的客廳佈置很簡樸,老式的掛鐘仍然擺來擺去的走動,正廳供觀音像和祖先靈位,左側擺了一個書櫃,放著一系列的書,看來,農舍主人平時不但「做山」,同時也能看書,不是一般的「做山」人。

  主人自稱姓曾,名文山,他很客氣的替我們泡茶,請我們在客廳落坐。雨仍然落個不停,天愈來愈黑,雲層愈來愈厚,看情形,在短時間雨是不會停的。

我的一位朋友站了起來,走過去看那些陳列的書,驀然他眼睛似乎亮了,招招手叫我過去,我一眼看見他的兩行書冊中,其間也擺了我出版的《靈機神算漫談》正續集、《靈與我之間》、《靈魂的超覺》、《啟靈學》等書。

我那兩位朋友,一位姓尤,一位姓詹,就想直接告訴農舍主人,說我就是這些書的作者,然而,我示意他倆慢點說,因為我認為,有許多人買書,但不一定看,而且,農舍主人若對書的作者印象不佳,豈不是很尷尬?

  「曾先生,這些書都是先生看的?」姓尤的問他。

  「不瞞諸位,我以前是師範學校畢業的,曾教過幾年的書,後來做生意失敗,才跑到深山裡面做山,唉!人世間無法混混,只好到深山裡面討生活。我平生喜歡靜,受過刺激者的心靈,也較喜歡看書,那些書是我買的,自然也是我看的。」曾先生像有許多冤屈似的回答。

  「曾先生喜歡靈學吧?」

  「靈學?」他一時間不曉得我們的意思。

  「在你的書櫃,我們看到幾本盧勝彥的書,他是專門講靈學的,你買了那麼多本,當然是有所好的,否則你為什麼買那麼多本?」詹先生好奇的問。

  「哦!是的,不過那是無聊的著作,我所說的無聊是表示言過其實的,看到書,我極有興趣而且非常衝動,但,一見到他本人,就洩了氣,此人虛名滿天下,名過其實,我現在沒有什麼理由去相信這些書,所以我對他並沒有太好的印象。」

曾先生接著說:「當初我一讀他的書,就被迷住,連連買了好幾套書送人,衝動的跑去找他,結果,我發現此人竟粗俗不堪。.........」

  尤,詹兩位朋友看看我,我羞得無地自容。

  「曾先生,你見過靈書的作者盧勝彥?」

  「當然見過。」

  「假如盧勝彥站在你面前,你仍然認得他?」

  「毫無疑問。」曾文山截釘斷鐵的說。

  「我們很想聽聽你見到盧勝彥的經過,因為我們對他非常的好奇,同時我們對靈學的研究很有興趣。」詹先生想知道事情真相,因為聽他的口氣,分明事有蹊蹺。

  「我是看完書後,認定此人能知曉天文地理之理,必可知曉人的命運,而我的一生,正是波濤起伏的,因而想請他占卜一下我的未來。我聽朋友談到他好像閉門謝客,正在失望之時,又聽朋友說此人貼出海報,正式在某大飯店公開見外人。」

  「大飯店......公開......?」我莫名其妙。

兩位朋友也低頭沉思。

  「我一聽這消息非常難得,便趕緊下山,乘公路聯營的夜快車,趕去拜訪他。次日一早,我趕到大飯店去,匆匆的瞥了海報一眼,便三步併著二步的登樓。結果,這位盧勝彥還沒有起床呢!站在房間外面等,等啊等的,結果門開了,一位媚態萬千的女郎,穿著拖到地的睡袍,問我找誰?我說找慮勝彥,她聽不懂或者根本不知道誰是盧勝彥,只是問我,是不是來算命,我點點頭,她嘴向裡面呶了一呶,要我等一等,又把門關上了。」

  他喝了一口茶,又說:「隔了一刻鐘,那位女郎又出來了,眼角含春,化粧得好濃,走起路那高翹的臀部還惑人似的搖啊搖,走了過去,一陣濃濃的香水味遠遠就沖鼻而入,我想,我已經有點後悔了,盧勝彥會同這種不正經的女人混在一起,如此還會人品高尚嗎?想著自己可能上了江湖術士的當,轉頭想走之際,盧勝彥卻走出來,喊住了我。」

  「你看他長得如何?」

  「叫我怎麼形容。此人性格得邊幅不修,滿臉橫肉,口中猶嚼著檳榔。他自稱是盧勝彥修道士,要我伸出手給他看看,結果看了半天,什麼也沒有看出來。不過,我倒是看出來了,這個盧勝彥可不是什麼修道不修道,白天看相,晚上宿娼,看他的書,滿口仁義道德,但其實背地裡都是男盜女娼,研究靈學,信仰宗教,不過是幌子,我看他是江湖術士,什麼都來。」

臨走時,我丟給他壹百元,他嫌不足,他要參百元,我一想,上當不過是上一次當,不會有第二次,我等於去替他付「夜度資」一樣,結果我就是這樣失望的回到山上,你們說可笑不可笑?」

  尤、詹和我,三人面面相覷,我心情沉重的笑不出來,他倆人也同樣笑不出來。

  「曾先生,盧勝彥的每本書後都有照片,你想想看,你看到的那位盧勝彥和書後的照片吻不吻合?」詹先生說。

  「我覺得不像,但相片並不太準,他自稱是盧勝彥,我可沒有聽錯啊!」

  「曾先生,我們現在很鄭重的告訴你,你所遇見的那個人,絕對不是盧勝彥先生,你是遇見了冒牌貨,因為我們認識真正的盧先生,他並非你想像的那種人,也非你遇見那位冒牌貨的那種人。原諒我們事先未告訴你真相,我們主要的原因,是想探聽假冒盧先生的人,究竟是誰?至於真正的盧先生,他就坐在你的對面,就是他。」尤、詹兩人指著我。

  「慚愧,慚愧。」我紅著臉,向他點頭。

  「這不曾是真的吧?」

  「真的。」尤說:「怎會有假?盧勝彥把身份證拿出來證明一下。」

  我掏出了身份證,遞給曾文山先生。

  他張開了口,一臉的驚訝。他把書櫃的書拿了出來,翻到背面,再努力注視我的臉,他說:「果然很像,果然很像,你才是,你才是盧勝彥。」

  「對不起,讓你破費了參百元。」我歉意的說。

  「哪裡、哪裡,我是認識不清,誤信朋友之言,上了江湖術士的當。應該向你說對不起的是我,我剛才把你給罵慘了。」

  「不對,不對,剛才你罵的不是我,是另外一個盧勝彥。」

  「為什麼有人故意假冒你的名?」曾文山大惑不解。

  「我想,這本來就是很複雜的社會,樹大自然招風,他的流言也就特別多,這就是人怕出名豬怕肥。另外,冒名的事,古來就有,盧先生本人受流言困擾之後,早已閉門謝客,而不肖之徒剛好乘機冒名頂替,這種現象不足為奇。」尤先生幫我解釋。

  「目前,彰化就有一個是冒名的,臺中也有一個,高雄也出現了一個,甚至一位嘉義的年輕人,自稱是我的師兄,另外臺北也有一位中年人,自稱是我的師叔。由於這些不法份子,不務正業,存心卑鄙。我希望凡是吃虧上當的,均要挺身出面檢舉他,使邪惡份子無法遁形。彰化那位冒名者,因拐誘少女,警方調查他,找到了我,我才知道有這回事,調查的結果,才知道那位先生姓吳,他假冒我的名,也有一年以上了,這真是糟糕透了。」我說。

  「臺中哪一位?」

  「我們還不知道是誰。」我們三人搖搖頭。

  「唉!」曾文山嘆了一口氣:「想不到一個人出名之後,他的困擾是那麼多,我曾聽到先生的許多流言,報紙上對先生的批評毫無善意。對了,我讀過聯合報副刊一位李亦園先生撰寫的文字,好像也罵到你,不知道這件事演變的結果如何?另外新生報上的專欄方塊,也好像有,另外.........。」

  「這些我們都曉得。」

  「結果呢?」

  「我做事,只求問心無愧。」我沉痛的說:「其他非我所能管的,真正要去理會,也理會不完,隨他們高興怎麼說就怎麼說吧!我現在只能祈求,一切歸於平淡,一切歸於消杳,就像我已經死了一樣,世界上根本沒有我這個人,如此,謠言自然平息,不攻自破。」

  農舍外面的雨,突然又變大了,一陣冷風,呼的吹進正廳,令人感到絲絲的涼意由腳底下往上漫延,雨劈里拍拉的下個不止,望向正屋前的山,出已經被厚厚的雲層遮住,原來的面目不見了,取代那座青翠的山,是一群邪惡的陰影,看到這種景像,心情更是鬱鬱寡歡。

  「盧先生,可以幫我占卜,我的未來如何走?」曾文山要求。

  「好吧。」

  我們迅速的擺了香案,先祝禱,然後我取出四枚金錢,占卜之。是三金一水卦,卦曰:「三金一水最不強,家中多是惡傷亡,縱有兒郎須夭折,丙丁歲內定恓惶。」

  「夫人已死?」

  「是。」

  「兒子亦夭折?」

  「是。」J

  尤、詹和我,搖頭嘆息。

曾文山本人,眼內潤濕,欲哭無淚。

  「將來我如何走?」

  我再占之,竟然發現曾文山先生有很好的佛緣,既然知道有佛緣,那最好是學佛去了。我可以想像到曾文山落髮之後,是萬德莊嚴的,住深山古寺,木魚青燈,貝葉梵唱,平時經營果園和種種蔬菜,清靜時練練打坐,清心寡欲,嚼菜根而知其味甘,古井無波也無煩惱。

  「先生有意出家否?」

  「早有此意。」

  「那就去吧!」

  「謝謝指引明燈。」

  「最近高雄縣大樹佛光山正在傳授出家在家諸戒,你可報名去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此時,雨勢已悄歇了。

遠望青山亦就在,滾滾紅塵退散開去,太陽也出來了,青山更因雨水沖刷之後,顯得更翠綠蒼青,一片霞光昇起,山頂成了金光圍繞之景,我不禁的由衷讚美:「雨過天晴,雨過天晴,光明的日子來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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