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說:「錢是人人所愛,沒有人不愛錢的,而那些故意藐視錢的人,正是吃不到葡萄,就說葡萄酸的人。」也有人說:「錢最世俗,最俗氣,是銅臭,是阿堵物,高尚的人不做錢的奴隸。」然而當把錢擺在這些君子面前時,他們又會找藉口了:「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。」總之,我看天下人,錢確實是具有大魔力者,「人為財死,鳥為食亡」,這也是千古不變的定律,雖然錢也有行不通的地方,然而它仍然是最具有威力的「通行證」。
有讀者寫信給我:「盧勝彥先生,你既然智慧如此高絕,又懂天文又懂地理,占卜靈算無所不精,那麼,你的環境何以不自己改善,你專門替人擇地造福,何不自己擇地造福呢?另外,你既然有皇極數的本領,何不算一算愛國獎券的特獎是幾號,自己先發筆大財,證明證明給我們看,基於以上理由,我們對你的皇極數和一丈青仍然存疑;你自己不發財,而能教別人發財,行嗎?」
對於讀者的存疑,我確有解釋的必要,從我出生到目前我知曉命運之術,這一段時間,我仍然沒有脫離和轉變上天給我刻意安排的命運。由於「知命」,當然瞭解自己的才能,自己的福份,未來走那一條路。因此,由於深深瞭解自己的「福份」,因而,我很滿足目前的現狀,我自己深知命運中帶了多少財祿,所以非份之想從不敢去勉強爭取,有也好,沒有也好,既然「知命」,何用強求呢?
愛國獎券號碼能算嗎?我說「能」,但,我無此福份,縱然得之,對我自己有大害而無一益,如此,我怎敢想這種屬於我不敢得的非份之財呢?我常常講一句話「命中若有終須有,命裡沒有莫強求」,我根本沒有中愛國獎券的命,若逆天行事,反有大害臨頭。
住平房,騎腳踏車,穿布衣,吃青菜豆腐,逍遙自在,樂在其中,此乃我的命運也。我若為了欲望滿足,住高樓華廈,坐轎車,穿錦衣西服,吃山珍海味,「福份」享盡,恐怕一下子就翹了辮子,此點不能不防,還是安份守己,活在菜根香中,研究我的靈機神算吧!然而。像我如此看得開者,在此世界上,恐怕絕無僅有了。
我寫偈:
人生命運確通玄,
富貴窮通世上演,
洋場花花多變化,
說來說去全為錢。
哈哈!大夢誰先覺,大夢誰先覺?我用「一丈青」的方法靈占,在某一個非常微妙的時刻之下,可以占出愛國獎券的特獎號碼,但縱然有這個號碼,沒有中獎的命運,也是徒呼負負的。我曾占出特獎號碼是六六八0五三,然後我將這六個數目,憑著「念力」,向空中傳播出去,傳播出去,一次又一次的用念力放射出去。
於是,農祥噴霧器的負責人張煌明,告訴我一件事,他說,在臺中縣神岡鄉有位洪陳素美女士,這位女士讀過我寫的許多書,女士晚上做夢,突然夢見我告訴她,這一期的愛國獎券號碼是六六八0五三,第二天醒來,不以為意。然而,第二天晚上,又夢見我對她說,這一期的愛國獎券是六六八0五三,這是特獎號碼啊!她醒來感到奇怪。接看第三天晚上,我又出現告訴她,六六八0五三。
這位女士相信了,急急通知其全家人,遍尋這張號碼的獎券,適有賣獎券者經過,她全部查對,沒有,在神岡,她遍尋沒有,這個號碼「六六八0五三」,又不能講出去,恐別人捷足先登也,錢給別人領跑了,又有何用?她和全家大小一律出動,從臺北到高雄,遍尋這張獎券落在何處,本想向主辦機關查詢。但一查詢消息必走漏啊!
找啊找的,如同大海撈針一樣。結果還是找不到。她無法,只有買到兩張尾數「0五三」的獎券。那一期的愛國獎券開獎時,她差一點暈了過去。
第一特獎的號碼正是:「六六八0五三」。
張煌明說:「真是奇怪。」
「呵呵!是的。」我說。
「假如能中獎,那不知有多好。」
「中獎要中獎的運氣,沒有那種福份,縱然知道號碼,也是枉然的。」
「這些都是命運?」
「正是命運。」
我記得清清楚楚,張煌明先生告訴我這件事的時間,是中華民國六十六年十二月十四日星期三下午六時,我們在復興路一家日本料理店吃火鍋,他親口告訴我的。
那時天色暗了。火鍋上的煙霧瀰漫。有一個人也在場,那是臺大木業公司陳爵垣的弟弟,他排行老三。
我心中想:「命中若有終須有,命裡沒有莫強求。」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