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年,台灣南投松柏坑受天宮,有乩童坐禁死亡。全台灣媒體喧騰一時,幾乎全部的人均議論紛紛。
是飢餓而死。
是香火窒息。
是走火入魔。
眾說不一。
乩童坐禁的閉關室,成了罪魁禍首,那禁閉室,密不通風,祇有一個出口,全部極為隱祕。
乩童一關裡面,多日不能出來,裡面燃香,坐禁期間又是禁食,事先也沒有約定特殊的訊號,裡面的人,外面的人,誰也不敢輕舉妄動,貿然開門。內外隔音。
禁閉室內如何,外人根本不會知道。
這樣子的禁閉,密不通風,幾天內要致人於死命,極可能祇是一瞬間的事,而且在臨死前連一點聲音都不會發出來。
就是這樣,乩童死了。
社會一片責罵的聲音。
罵迷信害死人。
罵宗教迷信。
連帶著罵靜坐。
最後罵「盧勝彥」,因為盧勝彥提倡靈學,提倡靜坐修定。在當時,盧勝彥第一有名。
當報紙罵到我的時候,我呆住了,祇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:
「研究靈學,教導啟靈靜坐,和乩童坐禁死亡有什麼關聯,松柏坑的乩童和我盧勝彥毫無瓜葛,可是,報紙輿論,有思想有頭腦,聯想力豐富,竟然扯到我的頭上。」
報紙說:
我在搞乩童訓練班。
我是迷信的帶頭人。
乩童的老祖宗。
害得當年省黨部的主任委員梁永章先生說:
「不要放走了盧勝彥。 」
我問王一之先生:
「為什麼? 」
王一之委員說:
「他一點都不喜歡你,可能你太有名,如果他認為你比他有名,他怎麼會喜歡你呢!」
然而,省黨部副主委郭哲先生,委員的王一之、涂德錡,幸好還護持著我,因此,我又溜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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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乩童坐禁命案之中,大家都聯想到盧勝彥。
但是,有多少聰明人,能夠想一想,由盧勝彥的啟靈,可以聯想到今日的「外丹功」,今日中國大陸的「自發功」。
聰明的人想一想:
外丹功--啟靈。
自發功--啟靈。
嚴新的帶功講授--啟靈暗示。
這樣子的一路想下來,啟靈仍然是很有的,祇是他們把啟靈改了一個名詞,繼續再用。想到這裡,我的臉上一直帶著種很愉快的微笑,不但愉快,而且得意。他們均是我的傳承。
在祇有「啟靈」的時候。
徐秉鉞主編忽然給我一封信:「靜坐已經變成了一種要命的刺激了,靜坐已經不能再受一點刺激了。現在,你是不是可以寫一篇靜坐修定的觀點,讓受得了的,受得了。讓受不了的,受不了。把靜坐修定不可告人的祕密,寫出來吧!」
靜坐真的是神祕而詭譎的嗎?
靜坐真的是澄明而冷靜的嗎?
為什麼在靜坐的面罩之下,無人可以解說,難道靜坐修定一定是神祕宗教的虔誠修法。
而我認為:靜坐修定是純潔完美無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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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報紙上發表了一篇:「從靜坐修定談走火入魔。」
我寫道:
什麼是「靜坐修定」?佛教有三無漏學,這三無漏學就是「戒、定、慧」,能靜坐修定就是「定」的功夫,一個人能不能「定」,全看靜坐的得宜和不得宜。這方面的學識流傳甚久,有佛家的,也有道家的,目前坊間也有這一類的書,如因是子靜坐法、軍荼利瑜伽、甚至超覺靜坐等等。至於為什麼要靜坐?其實靜坐就是「休憩」,用坐的方法來替代睡的方法。短暫的精神集中,促進身心的安寧,達到神思清靈的地步,一則健康長壽,二則寡慾去雜思,如此由「定」生「智慧」,再上一層,才算是人生真理的追求。
今人一談到靜坐修定,就聯想到走火入魔,如同一談宗教便聯想到迷信一樣。我為了這個問題,思索了很久,才找出一個比較恰當的比喻,我說:「宗教和靜坐修定是一部汽車,而迷信和走火入魔便是車禍。」宗教和靜坐的本身是沒有罪的,祇要我們開車子的人開得好好的,遵守交通規則,精神飽滿,眼到手到,何罪之有?
宗教所以變成迷信,問題在你自己本身,你自己不小心駕駛「宗教」的車子,出了車禍,又能怪誰?同樣的,靜坐修定變成走火入魔,問題全然在駕駛者的本身,因為你不遵守交通規則,把車子開到岔道上去了。現在問題就出在這裡,很多人反對「迷信」,卻把「宗教」連著一起罵,很多人害怕走火入魔,便把「靜坐修定」講得如何恐怖似的。某些人的觀念是:「宗教」和「靜坐修定」是罪魁禍首,理應排斥。宗教無罪,靜坐修定無罪,有罪的全然是「人」,無知的「人」。
何以靜坐修定會走火入魔?這裡面因素甚多,如妄念不止,欲望無窮,認假當真,色不迷人人自迷,如何不走入神魂顛倒之路?當年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,金剛座上,同樣受考驗,若考驗不過,還不是走火入魔嗎?所以有志於此者不得不慎重其事。
假如一般人想學靜坐,首先我奉勸目標不要太高,觀念要清,認定靜坐就是「休憩」,每次五十分鐘,身心放鬆,不驚不怖,如此身心平衡的坐下去,假如會走火入魔,那才是天下的大奇蹟。
由於靜坐會產生心理和生理的反應,同時初靜坐的人,沒有靜坐的常識,往往產生昏沉散亂的假想境界,進一步的假想境界配合下意識則成了幻覺。據我所知,所謂靜坐的走火入魔,就是在這過程中,認假當真,入了迷境猶不自知。
我們要學習靜坐修定,要避免入歧途,我傳授講解二個方法來對治之:
第一、靜坐祇持著一個觀念,我祇是靜靜坐下來休息,祇求妄想不生。千萬不要認為靜坐就是修道,不可好高騖遠,想一蹴而得大神通。祇是自自然然的坐下去,直到生機源源,神思清明,智慧和定力有了之後,再請明師指導追求下一步,如此穩紮穩打,較不失誤。
第二、學靜坐者必須保持心理上和生理上的平衡,最起碼不驚不怖,不疑不懼,沒有神經過敏的現象,更不把一切幻想感覺當成神祕現象,完全保持一種超然事外的觀察者,也即是具有健全的理智和正確的觀念。
我們要明白有很多人學習靜坐,不明白什麼是真境?什麼是假境?分不清楚,一入假境界,分也不分,入了歧途很遠、很遠。
我開示:所以佛菩薩常說,須知在修定之中,出現的很多境界,多半是陰魔的變化,千萬大家在修定之中,不可妄想要得神通,甚至妄想很快的做仙佛,事實上大天魔很快的看透修定者的心,天魔會變化成佛來現前,變出非常美麗的西方極樂世界,變化莊嚴的西方三聖。然而,這境界也是假的,這是天魔變出來的,看到如此境界,固然可喜,但勿去執著,自認已得證,祇當是鼓勵我們的幻境,仍然努力修持,並不間斷,心存旁觀之狀,勿為所迷,如此就不會入魔。
修禪的人,要學到見一切幻境,一切的景象,統統要不動心,入眼都是空空如也,知有境界,旁觀而已,這才是真正的「入定」功夫。我們「證悟」的人是轉「境界」,而非被「境界」所轉,若修道人被境界所迷、所惑、所執、所轉,就是亂了道心,早已失去了「入定」之真義,這就是「走火入魔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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釋迦牟尼佛在菩提樹下禪定,接受「魔王波旬」派遣的三位魔女的考驗,這就顯出了佛陀的大威德「定境」。
要知道天魔三女的軀體是純潔完美無瑕的。
她們的確是美如天仙的。
她們的皮膚如乳汁,在月光下閃閃發光,她們的足與踝是多彩多姿的脆弱柔美,她們的腿渾圓修長而充滿了彈性,她們的腰肢細如密蜂,而且柔軟,她們的胸部飽滿而結實,她們的頸和肩線條美得令人無法移開目光。
她們的軀體,真的是上天的傑作。
極美。
極媚。
極艷。
任何一位聖者,在三位魔女之前,很可能丟甲去盔,失去了所有的「定力」,忍不住淫心高張,食指大動。
我們曉得:
女人本身就是種武器。(專門收拾男人)
尤甚是好身材、好皮膚的女人,在對付男人方面,這一個武器,遠比世上任何兵刃都犀利得多。
天魔三女對釋迦牟尼佛用誘惑的胴體。
要釋迦牟尼佛有反應。
用「呼氣如蘭」 。
用「媚眼」 。
用款擺的「長腿細腰」 。
甚至還忍不住輕輕嘆息,落淚。
(據說,一般的人,在這種情況之下,受到天魔三女的誘惑,就算頸子被人砍上一刀,也不會覺得痛的。)
釋迦牟尼佛一動也不動。
在釋迦牟尼佛的眼光之中,祇看見三具白骨在舞蹈。(白骨觀)
佛陀用一指觸地印。
三具白骨就倒地不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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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碰過如此的風流仗陣--
一女弟子穿睡衣到我房中。
「你成佛了嗎?」
「是的。」
「你修成金剛不壞了嗎?」
「是的。」
「但是,你敢留我共宿嗎?」
「就算我留你共宿,我的佛性不減,我仍然金剛不壞。我已修成不動、不亂、不壞。」
女弟子要看我有什麼反應。
結果,我什麼反應也沒有。
「你是不是嫌我胖,我可以減肥,我可以節食。 」
「不是的,你請吧!」我說。
我實實在在的告訴我的弟子們:
我(蓮生活佛盧勝彥),的確沒有讓弟子們失望,就算女弟子穿睡衣,在我的面前搖搖晃晃一陣子,就算女弟子用話意勾引我,結果是,我睡我的大頭覺,她睡她的大頭覺。
她走了。
什麼也沒發生。
這就是「蓮生活佛盧勝彥」的大威德定力。一個女弟子,穿睡衣到我房中,一男一女,其結果是什麼事也沒發生,這個男人,一定是具有大威德定力的,一個不上道的男人,一個不上當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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乩童坐禁事件發生了。
有人以為與「幻境」有關。
有人以為與「盧勝彥」有關。於是,我寫了「靜坐修定與走火入魔」。
我的「定力」永遠是高高在上的,是高不可攀,無人能及的,我保證我自己,很少人「定力」能及過我的。我已達不漏白菩提。
曾經有一雙溫暖的手撫我的臉。
曾經有火熱的唇吻我的唇。
曾經有柔軟的指頭,按捏著我的筋骨肌肉和關節。
那雙手是非常漂亮的手,那唇如櫻桃,又是火燙的,那人的身材是纖長清秀白嫩的。
在這樣子的情況下,肌肉會鬆弛,骨節會輕鬆,血脈會暢通,人也會呻吟,止不住的衝動。
但,我仍然沒有反應。
這就是我(蓮生活佛盧勝彥)的「定力」 。
我的冷淡,無疑的已經使得她有點生氣了,所以她下定決心要讓這位享大名的盧勝彥受到一點教訓。
她要告訴世人:
「我邀她共宿,她拒絕。 」
最令她遺憾的是:
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
(一個穿睡衣的女人,和一個男人,同在一個房間。其結果是,什麼事都沒有發生,這不是很奇怪嗎?)
詳載盧勝彥文集第九十七冊--寫給和尚的情書
人們應該如此想,盧勝彥一定是「奇中奇」的男人,也可能是既不健康,也不正常,或者是生理有問題,「無三小路用」,否則為什麼會完全沒有反應呢?
這個「定力」,正是多年的靜坐修練出來的,就算是脫個精光光的,赤裸裸的躺在我的面前,全身上下每一個部位,全部展露,我也不會有反應,我連一點感覺也沒有,這就是我的「靜坐修定」啊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