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盛頓州西雅圖華盛頓大學有兩位名教授,一位是鍾露昇教授,一位是陶筑生教授。鍾教授是以前國語日報古今文選的主編,國學底子人人欽佩;陶教授是藝術人才,樂器教授是一流高手。他兩人一齊到寒舍,請問前程?
我在白紙上,信筆一揮,給兩個人,一個一首詩,這首詩道出了過去之種種,現在之種種,未來之種種。兩個人除了目瞪口呆之外,便是心中嘆服。占卜的結果,在本文中未道出,因為關係到私人的隱私權,站在職業道德上,不便寫出,不過兩位教授的前來,四個字可以說明此行,此四個字是:「心服口服」。
美國人找我,當然我是不寫中國詩的。我同西方人直接對答,西方人問,我答。我所說的,他們也是驚奇的不得了,大呼小叫,興奮不已,因為很多不足為外人道的事,均可一言而中,例如,我從未到過他家,但我可以說中他家的模樣,更可以說出他家的顏色(美國人的房子是多色的),當然他相信我的話,因為他們也許開了幾小時的車子才到我這兒,而我不可能到過他家。還有更驚奇的是,我可以知道他們昨夜做什麼事,令一些美國人信個死脫。至於他們的一生,我又一一道出,他們祇有兩眼一翻,雙手一攤,大叫:「我的天,真準。」
我不但算他們的目前,也推算到他們的祖父,連他們的祖父娶幾個妻子也算出來,西方人若不信個死脫,我才不相信,我就有這種把握。目前我這些美國弟子,都是我占算十分準確後,確確實實,死心踏地的跟隨我當學生,見到我,便馬上五體投地的下跪禮拜。
我覺得佛法要在西方宏揚,剛開始不能由「演講」或「大聲疾呼」開始。西方人是很現實的,你要有一套讓他們看得見的方法,而且他們要「確實信任」才有辦法,他們要看到你的能力,知道你確實有能力,才肯信服,也就是須要有「證據」。像一些法師來美國,祇是度一些原來在此的中國人,西方人看不見法師的「異能」,他們根本就不會去相信佛法了。
有一位豪詩先生,初見我,便要皈依我。
我說:「先生慢點皈依。」
「為什麼?」他想不透我為何不收他。
「因為我在占卜中,知道你最近將皈依一個印度來的瑜伽老師,你先同他有緣,後來再皈依我,我們的緣在後來,所以我不讓你皈依,等到你離開了那位瑜伽老師,你再來皈依我,我再傳法給你。」
「我會遇到一個瑜伽老師嗎?」豪詩莫名其妙的問。
「會的。」
隔了約二個月,豪詩又來找我,他說,我占卜的一一實現,他現在跟一位印度瑜伽師父學瑜伽了,他很高興我占卜一一實現。同時我亦知道,豪詩有一天離開了瑜伽師父之後,我們師徒的緣份才真正開始,所以我一開始,不想馬上收他為學生,因為這是緣份的緣故啊!
老實說,我現在不但具有「第三眼」的能力,而且具有預知預見的能力,這是我修持佛法自動流露出來的「超能力」。在國內的時候,我因這種能力而出名,每日替二百人服務。當然,在國內時也飽受各方無情冷酷的譭謗,飽受了種種的惡言與迫害。然而這種能力,在國內如此,在國外亦如此,在我的修持中,目前更增加了許多如此不可思議力量,比國內更加強了三倍的力量,如今的能力,更是不可同日而言,到了如此境界,「天眼、宿命、神足、他心、天耳、漏盡」,幾乎全部包含了,一通而百通,一法得而百法得。
我實實在在的說,對於「占卜星相」,我並沒有去學,像紫微斗數、皇極數,我是大略知道,對於手相、面相、摸骨、八卦、秤兩、神課、星相等等,我亦略知一二而已。而我真正的本領,在於我是學佛法的,可以役使鬼神,很多很多的消息,都是鬼神向我報告的,我自認我的方法是「靈通術」,這種方法不但可知天地宇宙的命運,人類未來的命運,甚至小至前世因果,皆可算得而知之,這是六大神通的宿命通,前知五百世,後知五百世。當然,未親近我的人,或不了解我的人,根本不可能相信世界上有這種能力,而給于妄下譭謗之言,不過,我也知道,譭謗也是「正常現象」,因為世人本是無知的居多,而我這樣的人,是少數中的少數。
釋迦牟尼佛在世的時候曾經說:「星相占卜,算命預言,全是外道修行的一種異相,正信學法者宜禁示。」
這句話,表明了釋迦牟尼佛對星相占卜、算命預言的禁示。而據我所知,釋迦牟尼佛對這方面有兩點含義。
第一,世尊不希望人人迷於星相占卜、算命預言,因為迷了這些,佛法的修持功夫反而偏了方向。
第二,星相占卜、算命預言,是佛法的外相,也許扯不上佛法,所以根本是在禁止之列,連學佛後,得到六大神通,也在禁示宣揚之列,更何況星相占卜,算命預言,這些東西。
但是,佛子學法修道,果然於得證之後,神通自然的流露了出來,這自然流露出來的,就無法去禁止了。於是釋迦牟尼佛,又曾經如此說:「佛法神通的自然流露,一切是依緣份而來,若是可以度化眾生或可減輕眾生受苦,是可以使用的,但,不可以牟取自己的利益,也不可用於野心政治,不可顯異惑眾而害了眾生,神通是可以救度人,但也容易迷惑人。」
我認為,占卜星相都是大學問,尤其是天文學更是人世間不可輕忽的學識,占卜相命不但是歸納學也是記號之學,這些原本是有學問的東西,若深究之,深不可測的,甚至可以推演前世因果,以為佛法的印證。而「通靈術」更是無形的東西,這是表面之學的更深一層的學術,是較高的境界,屬於無形的神通一種,世俗的說法是鬼神耳報,這方法西方人不容易取信。
今天,我在西方,西方人來皈依我,我是給他們證據看的,我若不給他們證據看,他們根本就不信佛法,為了引他們信佛,唯一的方法,直接用「他心通」的方法使他們信服,如此再慢慢引導他們走上正軌。
我用占卜星相,祇是我宣揚佛法的工具。
真正的依止仍然是佛。
因為在這世界上,能如此領悟者,我已是少數中的少數,也正是其中的一位,可以完全正徧知的覺悟者了。 |